济善看着他口中的哨子,心想这大概就是他用来驯马的东西了。
她很好奇,好奇陈相青的哨子,他的马,也很好奇自己为何又变成了这副模样。
忽然的受伤和不痊愈打断了她之前的计划,按照原有的力量,她不仅能够捉住陈相青,连带着他身后那些人手都能一并处理掉。
她原打算把陈相青捉去青州,用来换一些什么。可胸前的伤口把她的力量连同着血一起流淌了出去,还带回了剧痛。
济善只得暂且放弃,在陈相青的收拾和怀抱里百思不得其解起来。
李哲瞧着他们又恨又好了,实际上陈相青没真恨,济善压根就没恨。
她那有限的情感压根不足以支撑她的情绪颠倒起伏,眼前发生的每一件事给她带来的诧异,都远超过喜怒。
因而陈相青给她一箭,她也并不难过,折断她两条胳膊,也不知道怨愤,只是审时度势,立即变老实了,重新琢磨起来。
就像是野兽,被打了几顿,喂了几口,看上去不再跃跃欲试地咆哮和冲撞了,也并不代表着就从此驯服。
或许什么时候它吃着吃着忽然呲牙狠咬人一口,或许它翻了肚皮,待人来摸的时候伸出爪子。
人讲道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还讲脸面,对着闹翻了的人,不愿流泪不能服软,但济善恰好一样都不讲。
同陈相青交了一番手,她发现计划有误,立即就不打了,看着好似是被收拾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