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善说他很毒,说的不错,他有千百种理由来解释自己的毒,可无论怎么叙说过去,他依然毒。
所以济善不在乎他的解释,他终于也明白不需要在乎。
“前方不远处有岔路。”这次是老河的语气与声音:“埋火药就在这里了。”
“济善,动手么?”
“”
“济善?”
谭延舟忽然发了急:“济善!”
“不,”济善终于道:“你直接,走吧,将陈相青,交给我。”
谭延舟骤然浮起被背叛的感觉:“你还要见他做什么?你抢了他阎罗驹,他方才便想要你的命!他那一箭你如今怎么样?”
“”
“济善?”
“那一箭好痛”
济善说,因为疼痛而声音放轻了:“为什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