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久没吃肉了,为什么痛。”
谭延舟心下一紧,恨不能抓住老河看进他眼睛里去,从他眼里映出济善的模样来。
可惜老河不是镜子,谭延舟除了空白的神色之外什么也没看见。
“你是摔下马了吗?济善?!”
“嗯。”
她喘着气说:“它把我颠下来了。差点被踩烂。”
“我来找你!我们甩开陈相青他们再说——”
“不要,你与老河分开走,让老河带他来找我。”
“你想让他杀了你么?!”
济善不再说话,谭延舟朝后一望,陈相青已然追得很紧了。
“陈相青会杀了你!”他徒劳地喝,可济善不在乎。
谭延舟在岔路口迟疑了一瞬,他很想在次设伏,将陈相青再度拦截,然而时间来不及了,谭延舟也很清楚老河不会再配合自己。
老河如今就是济善的眼与口舌,济善不再说话了,可是她依然看着他。
如同神通过塑像来俯瞰人间。
老河弯腰快速浅浅埋下火药。
浅埋的粉末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二人继续前行,老河向后甩出火折子将其引爆。
在飞扬的尘土中,谭延舟最后道:“不要再落到他手中,济善,我和白山军在外面等你。”便闪入偏僻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