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力度的又重了一些,赵芥筋骨痛麻,摔在地上。
轻锤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优雅的弧度,伴随着陈相青轻笑,一圈又一圈地旋转。
“这么玩儿有意思么?陈相青!”
陈相青嘴角一翘,青涩而俊秀的脸上流出露骨的讥讽:“着迷于痛打落水狗才更叫人瞧不起吧?”
“你懂什么!”
赵芥怒喊一声拔出了腰间的短匕,在弓身的同时反手向陈相青刺去。
他随宫中的武将练过,无论骑射还是剑术都师出有名,是拔出剑来也能够一对多的身手,绝不允许自己被陈相青这样肆意侮辱。
陈相青只是轻巧地打了他几个耳光,可是却比那一记打出血的锤击还要痛!痛得他神情都扭曲起来!
陈相青凭什么如此高高在上?他最初只是一个祭品!他也配?!即便自己占不到便宜也要让陈相青见点血!要让他知道风头不是好出的!
短匕锋利,刃口雪白的光一闪,几乎让人捕捉不到。陈相青低头,赵芥抬头,他的目光与陈相青的撞上,仿若刀剑相错,在空中激出无声的铿锵来。
忽然间赵芥的手腕一痛,短匕应声落在了地上,陈相青转着轻锤转身,随手将轻锤抛向阎罗驹。
那匹黑马半空张口接住,“咔嚓”一声将这柄武器咬成两截。马眼中流露出的神情不知道是暴躁还是轻蔑,打着响鼻跟在陈相青的身后。
不需要呵斥,马鞭,也不需要缰绳的牵引,让人闻之色变的阎罗驹变得如此通人灵性,甩着尾巴跟随他,如同随从或者伙伴。
周围的侍从哄然围上来,去查看主子的手腕和方才被击中的脸颊和肩膀,不知陈相青为何忽然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