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轻锤打在赵芥另一边的脸上,力道依然不算重,却响亮地令所有人都无法忽视。
陈相青转着手中的轻锤,轻松惬意,仿佛刚才出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陈相青你——!”
“啪!”
赵芥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满是愕然。
陈相青把力度控制地非常好,既不会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又切切实实打了他几个响亮干脆的耳光。
他甚至都不是用手,而是用着一柄能够作为杀人武器的轻锤。
这把锤子方才打出了太子嘴角的血,在陈相青手中却好似一柄扇子,轻轻地抛出和收回,没有伤人的力量。
但是陈相青此时已经有军功在身,他绝对不可能连伤人的力气都没有,这只能说明他对于力度的控制到了精妙的程度。
鎏银的轻锤在他手指间翻飞,轻盈地跳跃着,反射着银亮的光。
赵芥忽然明白过来,他这样把玩并不是为了炫耀或者挑衅什么的,只是使手中的武器处于不间断的转动中,好让敌人无法分辨出手的方向和时机。
就如同比武的人们总是挪动脚步,让敌手无法判断下一刻对方是会出手还是继续转动。
赵芥的侍从想要围上来,但一靠近陈相青的马就开始警惕地转动,眼中射出的光如同狼一般凶恶,仿佛随时能踢出沉重的马蹄。
这种经过训练的阎罗驹非常恐怖,其他侍从都忌讳得不敢上前。
赵芥扑上来夺陈相青手中的轻锤,陈相青一手背后,近乎优雅地侧身一让,抬手敲在他的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