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扯下的残肢依旧躺在地上,水鬼的眼珠瞪大了,视死如归的凶徒忽然间惊恐万状:“你是什么东西,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济善。”
她轻巧地回答,抬手抹了这最后一个水鬼的脖子,将他推进河水之中。
船夫水性了得,也十分听话,果然在两方开打之时立即就跳了水,他此刻浮在河水里,与四周的浮尸一块儿,在深夜寒冷波动的河流中一齐颤抖了。
济善没有对船夫多费口舌,只简短道:“上来吧。”
随即她扔下被砍得刀刃缺了口子的长刀,在河水中洗了洗血淋淋的手与脸,走回船舱。
谭延舟将船上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她进了船舱就道:“已经结束了,明日我们便能入巴州,我在巴州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做完之后,立即前往青州。等我们到时,白山军应当也步入青州了。放心,这一路上我会保护你,我们回去,你依旧管着白山军。”
他有话问,攒了一路,终于在此刻问了出来:“你从何得来劫狱的势力,从何弄来走水路的法子?”
因为处置掉了追兵,济善有了闲心,便随着荡漾的水纹,回着谭延舟的话,一字一句地将自己的所闻所作交代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