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善吃完信,扭头转过身来,平静地问:“我们在水和县所为,是谁透露了消息?”
地上跪了一列当初与她同去水和的粮官。
他们被五花大绑,一个个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
济善叹了口气:“你们也不怕我,怕他,怕李哲。”
麻子在左侧,其余人是跪着,他干脆是躺着,从头绑到脚,一双眼睛瞪大了,脸上的疖子抽动着。
济善看了他一眼:“我以为最起码你会同我站在一起。”
麻子嘴被布塞着,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瞪眼。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麻子只想着东窗事发,这女人未必能保自己,于是自水和县回来之后,他便一直琢磨着自救。到了这个时候么,自救,自然是只能靠出卖自己人,来一个“我都是被逼的”和“都是那个女人的主意”。
谁知他打定了这个注意,才惴惴不安地怀揣着一肚子打算泼给济善的水出了门,临到上司家门口时,突然被几个汉子半路截道,打昏了绑来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