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明年收成怎么样?百来斤,不是小数目了!哪怕是留着放仓里,晚上睡觉都安心。若是不自己留着如今粮食值钱吶!
何内雄松动了,紧步跟上,也不管那么多了,道:“那件事是什么事儿?”
济善:“你答应了,我才会告诉你。若是你不愿意,那就算了。然而我告诉你,无论你愿不愿意同我做这一笔交易,他们都不会再返你们的粮食。”
“这么大的好处,那件事恐怕也不是好做的吧?”
“说难做,也不难。只是看你愿不愿意。”济善又瞧了他一眼:“他们要收你们的,是他们此行来的目的。我要还你们的,也是我此行来的目的。”
何内雄试试探探的玩笑:“您是专门来行善的?”
“这善你要不要?”
两人走了一阵,何内雄心中是汹涌澎湃,很想再问出点什么来,但济善就只是问他愿不愿意。
他不给个准话,她也就什么都不说。
何内雄于是只好绞尽脑汁,再从其他地方下手:“您,瞧着不是缺银两的人,怎么会去军中任职呢?那可不是个清净地方,一帮粗老爷们,您怎么呆的惯?”
济善道:“我想来看看是个什么情景,正巧粮官还空着一个位置,就向陈相青要来了。”
她这句实话,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陈相青,大名鼎鼎,黎州百姓从三岁小儿到八十老翁全知道!那是平南王之子,常年在外为父打仗的小儿子,民间对于平南王家二子的权利之争,还颇有些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