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问门道了。
何内雄想了想:“这,素来都是家父经手的收了我们的孝敬之后,一成不到吧!比方说,上头说要征十斤,他们最后只带九斤多走,剩下的还给我们。”
济善回答:“那我告诉你,如今形势不好,青州朗氏要在洛江开仗,因此他们今年一成都不能饶。”
何内雄心下一惊,眉毛攒起来,当即就要发怒。
紧接着济善说:“我不收你的孝敬,饶你们两成。”
何内雄眼睛睁得更大了,失声:“两成?!”
说起来只有两成,那也是百斤的粮食啊!
济善:“你小声一点好不好?”
她做了一个下压的姿势,何内雄疑心她是在消遣自己,便道:“你决定的?还是你们都商量好了?历年来都只有一成”
他回想了济善方才的话,越发觉得她在拿自己开涮,于是稳定了心神:“况且你都说了,青州要开仗,怎么还能多还了给我们?”
济善表情没什么变化,平静地说:“你不用管他们,今年我来了,就是我做主说了算。别的你不用管,我也不是白多给你的,百斤粮食,换你为我做件事。”
何内雄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她,不说话了,太好的事儿,反而是敢信。
济善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你去和你爹商量吧,这多还回来的粮食,你们自己留着也好,卖了也好,都是你们的。”
说着,她偏过头来,眼睛暼了他一眼,流水似的轻盈目光,何内雄猛地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