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也是他心腹,姓李,叫李哲。他也笑,说:“不是坏事。矿场那头朗家的、大公子的都抓干净了,放咱们的人进去,后头那几个矿就在咱们手里了。”
陈相青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我大哥出事了,这个关头,我往他管的矿里放人?以为父王是死的?”
他把马鞭对折在手里,扔在李哲脸上,半开玩笑地:“什么德行,给我喂马去!”
李哲不慌张,笑着把马鞭接住,另起了一个话头:“公子高见,在下就这么一说。徐冶回来信了,您猜,朗二跟大公子是怎么打起来的?”
“他们能打起来是闹了鬼,你信?说吧,怎么一回事?”
“是济善姑娘。”
陈相青顿了步子,扭头看他。
昨儿来消息,说济善带着自己的人跑了,今儿徐冶的信才总算到了,交代清楚了他们离府之后发生的一切。
“济善姑娘误杀了朗家老二,又对大公子出手,借着朗家追凶,在其中玩了个栽赃的把戏。”
陈相青扬起眉,真情实意地诧异了。
“只是大公子似乎是没有死的。”
兄长没死,他不意外。
陈氏似乎冥冥之中得了什么诅咒,又得了什么庇佑。平南王也不年轻了,膝下只却有二子。倒不是他不生,而是自从陈相青之后,即便生了孩子,不过满月就死,无论如何养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