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善说:“动手。”
陈相青拨给她的人,个个是好手,之前的一场混战不过折了两个,现她一声令下,又都如狼似虎的扑出去,把朗家之后赶来的人尽数杀在了这里。
这回杀完人,济善又放了一把火,带着一点笑意对徐冶道:“走哇,找陈相瑀去。”
语气轻快地好似出门玩儿。
徐冶在她的吩咐下,又放了朗陈两家自相残杀的消息出去。南地大家里,陈氏以军功起家,赫赫威名,新帝不敢轻易动摇;朗氏祖荫深厚,百年世家,门徒学客遍布朝野。
然而济善出门一趟,一杀就是一个朗家正儿八经的二公子,与陈家有意继承家业的嫡子。
陈大死了?死在朗家手里?那么朗二呢?朗二因何而死?!
他们怎的斗起来了?!
朗家同陈家好了几十年,一朝翻脸,在外界看来,毫无预兆地向陈氏发了难。
而始终虎视眈眈盘踞四方的叶、徐、刘等立即蠢动起来,悄无声息地在夜间催动了兵。
她欢快地骗着陈相青这一百个亲兵,去给自己弄上百年的金身神像之时,全然不知自己将一滴水泼进了油锅,骤然在风云变幻的南地哗啦泼出了要融肉刮骨的巨响!
陈相青自矿场打马回府,跳下马把缰绳一扔,大步流星地跨进了门。
护卫疾步跟上,轻声道:“王爷把朗郡主请到府中圈了。”
“朗正清那厮活腻了。”他不耐烦地笑:“跟父王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