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丫头说:“延舟,快来!这儿有个平南王府的”
她转过头:“你是谁的恩人来着?那人叫什么?”
济善:“陈相青。”
“对!她是陈相青的救命恩人!还懂得怎么起义!”
对方走进熊熊的火把光下,跃动的火光映在他眼中,是两点灼眼的星:“在下潭延舟,幸会,敢问姑娘大名?”
“济善。”
柳丫头在一旁道:“她是白山脚下的人,村子里的人大概也没了。同平南王,也是有仇呢。”
柳丫头:“你会跟着我们反平南王的,对吧?”
济善没说话,盯着他手上的铁杵,上头沾着血。
潭延舟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哈哈一笑,他道:“见笑,见笑。”
“姑娘,可愿进屋一叙?”
他礼貌周到的对着济善一躬身,随后转过身,他高了声音,举着铁杵的手一挥:“挤在这儿做什么?去去去,看猴儿呢!”
人群哄一声散了。
这就对味了,守着一个要起义村子的,不会是个弱声细气的书生。
柳丫头原本要将李尽意带走,李尽意被扯下济善肩膀,立刻躺在地上大撒其泼,连蹬腿带哭嚎。
没法子,柳丫头扯不动这头活驴,一松手,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到济善身边,紧紧抓着她的手。
潭延舟笑眯眯的:“就让孩子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