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也吃着饭冷飕飕地瞥了他一眼,茅之潼放下筷子,举起三根手指,立马改口:“我说的是没有乐小麦做的饭!”
“温小友,我对灯发誓,我对乐小麦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拾起筷子,笑着嘟囔,“我可不想命丧狐口。”
我笑着给他提醒:“你可以去找老孙蹭饭,他的厨艺可比起我强太多。”
“算了,唐家的大门我高攀不起。”茅之潼撇撇嘴,低头认真吃饭。
我卷了个京酱肉丝塞到温也手里,抬头道:“唐思宁可把你当她的第二个好朋友……”
“得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逢场作戏而已,你还真信随口一说啊。”他不屑道。
我微微蹙眉,当时在饭桌上唐思宁听房老板谈及茅之潼的身世,说下那句话,虽有同情的成分,但我觉得她绝对不是随口一说。
茅之潼算是她半个救命恩人,这段时间大家玩得还都挺不错的,唐思宁肯定心里是认可茅之潼的人品,才会把他当作好朋友。
他这么着急和人家撇清关系太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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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古城修养了将近两个来月,身体机能恢复的差不多,医院建议出院找专门的疗养院或者回家慢慢调理,所以我决定把他接回来。
至于接到哪里,这让我犯了愁。
老家肯定是回不去。
西城的大平层是彦祖哥的房产,虽然他无偿让我和温也住,但把父亲安排在那里不是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