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好,有需要姜公子的地方,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不过,现在我都没有搞清楚代理人的身份,要想逼迫他现身,只有搞垮卫之礼,在他嘴里没准能问出代理人的信息。”
电话那头沉吟道:“你们既然见了周秉严,就好说……他父亲刚刚升迁,上面正在进行组织考察,整个周家很低调,抛售了很多产业。”
“虽然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我知道周家确实遇到了麻烦,周秉严一时半会不会信任你们,等他走投无路,自会找上门……你们现在住在哪里?安全吗?”
我说道:“茅之潼这儿,比其他地方都安全。”
“好,需要任何帮助给我电话。”
和姜颂的对话,温也全程都在听着,虽然姜颂并未对我表露任何不合适的言语,一直对我保持正常的朋友距离,可挂了电话,我还是偷偷看了眼他的表情。
——温也坐在八仙桌前安静地翻阅着茅之潼的道家藏书,波澜不惊,平静的可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在意了吗?
这种愚蠢的想法只维持到晚上,我差点死在床上。
这家伙哪是不在意,而是嘴上的赌气吃醋,换成了他更喜欢的宣布主权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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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茅之潼这儿的代价就是每天中午晚上的两顿饭都落在我的肩上。
在老宅住的这段时间,我向老孙请教了不少烹饪上的独家秘方,这让我还不错的厨艺又更上一层楼。
天天点外卖的茅之潼吃的差点掉下眼泪来,说没了我以后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