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也的眼神落在我的小腹,蹙了蹙眉:“像之前那样流血?”
自打上次我向他科普了人类女性生理知识,他知道了例假的含义,每个月那几天我无力的像只病鸡,他却被血腥味刺激的有些躁动。
还没开口就感觉身下一股暖流,我急忙拿了换洗的衣服钻进卫生间。
收拾好,温也脸色担忧且有些失落地圈住我,下巴贴在我的额头,长叹口气:“小麦,这样是不是代表你没有受孕?”
我抬头看他,好笑道:“温也,你为什么这么希望我怀上宝宝?没有孩子,我也会很爱很爱你的。”
他摇摇头,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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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之潼这段时间有事没事就过来找我和温也玩,期间请我俩吃了顿豪华大餐,还带我俩和唐思宁参观了他的豪宅。
四合院面积只比太姥姥家小一点,但在京城中心位置,市值甩我家上百条街。
很多次我都想开口直接问茅之潼,都被温也摇头阻止:人心隔肚皮,说出来的不一定是实话。
我不是一个心里能藏事的人,不让问,简直是对我的折磨。
也是老天垂怜,在我抓心挠肝的第二天,我得知了部分真相。
这天正好姜颂联系了房老板,约好饭局,我们正要出门,茅之潼骑着共享单车拎着打包好的烤鸭和小菜,准备继续和我们增进感情。
见我们要出门,自然是不放过蹭饭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