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你的灵珠被放在竖葬坑中?”我接过他的话。

他诧异地看着我,眼底还有一丝不可思议地惊喜:“你也想到了?”

我灌了杯水,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分析道:“首先,罗清老道肯定和卫之礼他们有瓜葛。”

“那八卦镜既然是收敛魔气戾气的法器,你又闻到它上面有土腥味,这镜子十有八九被放在竖葬坑里镇尸吸收邪气。”

“如果八卦镜被拿出来,要么有人发现了那里,将其捣毁,但根据人头男鬼的话来判断,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那就是第二种可能,有更好的聚敛魔气戾气的法器安放在那里,自然用不到这个八卦镜。”

除了温也的灵珠,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器。

温也坐在我身侧,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见我没有发烧,稍松了口气:“对,罗清老道修炼邪法,需要戾气魔气,他能找到那个竖葬坑一点都不稀奇,那些都是砍首的尸骨,怨念难消,若无人超度,阴魂都会入魔。”

我好奇道:“谁会弄个竖葬坑啊,还专门收集无头尸体,好诡异。”

“史上不有一形残之尸,以两乳为目,腹脐为口,操干戚以舞?”

“刑天?”我猛地坐起身,“那里不会埋葬着刑天吧?”

若说之前,我肯定不会说出这种无稽之谈的话,现在……

温也摇摇头:“不用瞎猜,先处理完京城之事,府君大人既然嘱咐你我在京城逗留几日,定是有重要之事。”

我撇撇嘴,又趴回桌子上,叹了口气:“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你的灵珠,我现在恨不得飞过去一探究竟!”

“既然有眉目,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他将我拉起来,问道,“小麦,你不舒服吗?”

我脸上有些发烫,小声嘀咕:“肚子有点坠胀,腰有点酸,好像要来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