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过极了,但我不是因为想要才承认,而是真心这么觉得:“是臭狐狸的妻子。”

“臭狐狸是谁?”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在我耳边得意轻笑,循循善诱。

“温也,乐小麦是温也的妻子。”我任由眼泪掉下来,把唇主动送上去,寻找着他的舌尖,用力咬下去。

血腥味迅速弥漫在我的口腔,随着唾液的融化,似乎没有那么难受。

我忍不住抱着他的头更加贪婪地吮吸,甚至发出令人脸红的蜜汁声音。

温也的狐尾毛发膨胀一倍,晶莹剔透泛着蓝光,全部绞上来,紧紧勒住我的身躯,暴风骤雨快速席卷全身。

仅存的理智让我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别忍着,房间我已经打上结界,没人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小麦,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他紧贴着我光裸的后背,纤长的手指启开我的牙齿,邪魅的诱哄。

“我带给你快乐的声音。”

一旦打开阀门,就再也收不住。

隐秘旖旎的雕花床内,我被狐尾翻来覆去,大汗淋漓,神魂颠倒,早忘掉今夕何年。

不知是被高烧,还是被摩擦带来的绵热给熏糊涂了。

我根本不记得温也在我耳边都说了什么。

只记得木床发出的咯吱声和他一遍遍极尽温柔地轻唤。

——小麦,我的妻。

不知过了多久,我实在承受不住一番番洗礼。

在最后一次心跳加快,我忽然抱住他,扎进他的胸膛,小声哭泣:“可以了。”

他一遍遍用吻描摹我的五官,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又渡进一口腥甜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