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温先生,没有法律效应的男女朋友关系,谈何妻子?”巩凡回之冷笑。

温也下颌抿紧绷,垂眸正色道:“乐小麦,你是不是我妻子?”

“温先生好幼稚,小麦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和看医生。”

“乐小麦,你告诉他!”温也使劲捏着我的胳膊。

“小麦现在不舒服,温先生现在咄咄逼人什么意思!”

我快烧成浆糊了,脑袋昏胀,不悦吼道:“你们好吵啊!我现在要睡觉!”

我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滚烫又仿佛坠入冰窖,难受的只想掉眼泪。

全身疼,连骨头缝都是疼的。

直到毛茸茸的狐尾覆盖在我身上,才稍稍舒缓我没来由的寒意。

“乐小麦,疼死你算了。”温也的身躯靠过来,将我拢在身下。

我抱着蓬松的狐尾,扎进他怀里,只想寻求一点安慰。

“好难受,呜呜呜……真的好难受……”我咬住他的肩头,想让他感同身受我现在蚀骨的痛。

可我哪敢使劲咬,只是磨牙,口水鼻涕眼泪流的到处都是。

“疼的话就咬下去。”温也猜到我的意图。

“都是因为你的……你的婚契……好难受……”

温也任由我随便蹭,对上我泪眼婆娑的眼睛,正色道:“乐小麦,那你知道婚契意味着什么吗?”

他一遍遍摩挲着我的额头,自顾自说着:“意味着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

“乐小麦,你是谁的妻子?”他在我耳边低声诱哄。

“说,说了就给你,你就不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