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免升起复杂的情绪。
感觉自已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将我的整个人生完完全全的颠覆了。
所以我现在长出来的尾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那九尾全部恢复好,我便会想起从前的所有吗?
犹记得那些老头将我团团围住不停的指责但却无人敢对我动手让我下跪,我的地位在狐族也不低吧。
甚至有可能是处于高位,所以他们才大动干戈希望我给狐族一个交代。
所以我才能盖庙,地位低下的狐狸必定是没有资格的。
当年的我能闯十八层地狱只受轻伤,修为可想而知。
若是我成为从前的自已,对付戎绍元的师父应该也不在话下了。
但这记忆,哪怕我如今已经拼凑了个大概,但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过往的画面只在我虚弱时展现于梦中。
只能慢慢来了。
谜团解了思绪也清明了不少。
唯一担心的就是司渊千方百计的支开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还有小念,放在那图谋不轨的涂山芷眼皮子底下,不知道司渊又该如何应对。
只能祈祷小念自身的能力足够自保了。
毕竟我和司渊可是强强联合,生下的孩子也差不到哪去吧?
但他什么也不说,搞得我很难办。
现在也不是摊牌的时机,我体弱帮不上忙,可能还会给他添乱。
“桑桑我能进来吗?”苏若轻轻敲响我的房门。
果然是结了婚的女人,知道避讳了还学会了敲门:“我醒了。”我冲门口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