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我是那万年前的姑娘呢?
是不是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在看到那姑娘一袭青衣饮下孟婆汤的时候我心中就有了这份猜想。
孟婆的酒后失言说出了她第一次见我时的模样,再加上司渊之前在孟婆提起我的过去时奇怪的表情。
我虽看不清她的脸,却能与她感同身受。
狐仙庙里的白狐我只在梦里见过,上次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我这荒谬的人生也终于找到了答案。
白狐托生,身体孱弱,挑选上爷爷大概也是知道他足够善良吧。
活不过十八岁,骨子里就有种想要活着的倔强,所以必定会找上李婆寻求生路。
司渊的出现也不是偶然,他在等他的姑娘长大。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心悦的那个姑娘都是我。
所以他会在深夜坦然与我叙述那些故事。
也难为我吃自已醋的时候他强忍着笑意哄我。
我唯一不能理解的便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告知我我的身世,甚至害怕我知道那些过去。
还有涂山淮,也是知情者吧。
爷爷下葬时那双注视着我的红色眼睛,包括后面跟随我来到京城当了我的老板让我不用愁于生计。
对小念视如已出,也只是因为那是我的女儿。
我不太确定他对从前的我那份心思是什么,暗恋又或者是亲情,毕竟我在梦中不止见过一次。
他下跪帮我求情,也愿意替我受罚,也日复一日的清扫着狐仙庙在那里陪伴着我。
想必我与司渊的当年早就在整个狐族传了个遍。
但他应该很了解曾经的我,所以这一世于我从来都未曾逾矩。
我一次次梦见过往的经历,也有可能是潜意识里的记忆想要冲破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