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得的。
“拐弯去趟菜市场。”涂山淮同扶朔指了个方向。
吃吃吃,就知道吃!
“晚上再做,我需要休息。”这精神病院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哪怕我是不一般的人,也受不了。
“ok!”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不放过任何一个压榨员工的机会。
我这双休日就这么过完了。
各回各家之后我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扔进了垃圾桶,转了一圈,不见苏若的踪影。
不知道她忙什么去了。
只好回了房间站在了淋浴喷头底下试图冲刷掉满身的晦气。
“不赚钱我也养的起你。”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随后冰凉的触感贴紧了我的背,好闻的气息钻入我的鼻息。
我浑身如同被电流浇灌一般从头颤到脚。
地上是司渊散落的衣物,已经湿透。
“你”我刚想转头跟他说能不能不要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出现,怪吓人的。
话未说完,双唇却被堵了个结实。
于是整个浴室只剩下头顶花洒淋下的水声。
我浑浑噩噩不太记得是怎么回到被窝里的。
也忘了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只依稀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念念哭了,君南烛哄不住。”然后便消失不见。
再醒来时我甚至都怀疑这只是我的梦,但起床时颤抖的双腿还有未痊愈又添新淤青的肩膀证明了这个事实。
将女儿扔给君南烛特意过来就是为了吃干抹净就跑?
等下次见面我高低得好好和他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