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出现了发狂咬人的事情。
至于把我们安排在这一层,也是因为想让我们顺便治愈他们。
难怪,就连那两个护土都不正常。
于是我想到了离开时那位护土对我说的话,将它原原本本的复述了涂山淮。
“她说的没错。”涂山淮点了点头。
“那我还跟着她去拿了药?”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所有人,是不是也包括了跟我说这话的她自已。
“你再仔细看看你拿回来的东西是什么?”扶朔嘴角微微扬起,略带玩味的冲我说道。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了那被我扔在床头柜上面的止血药和绷带。
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把女人的长发和骷髅头。
我条件反射的身子往后仰。
“障眼法?”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捉弄我!
“这层楼的阴气本来就重,遮住了你的阴阳眼也正常。”涂山淮的脸上有些幸灾乐祸。
真没良心,我是为了他才被这些鬼东西捉弄的。
“那后半句又是什么意思?”我拍醒的那个护土是活人,有什么不妥吗?
“这阵法松动有一段时间了,不少鬼魂占据了病人的身体,而午夜,便是他们活动的时间。”涂山淮回答道。
“然后呢?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我听得云里雾里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拍醒她,就相当于强行让她自已的魂魄苏醒。”
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个大概。
所以她眼神空洞听不见我说话,类似于活死人一般。
天一亮,就会恢复正常。
难怪我看她们白天的脸色都十分的阴沉,她们自已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所以对那些病人的凶神恶煞一半是对于脏东西的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