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天,村里的李姑娘死了老公成了李寡妇,她年轻貌美又是外来的媳妇,长得细皮嫩肉的,特别招人稀罕,那些成天喝酒吹牛的臭汉子,每次开荤段子都是想着要是有一天把李寡妇压在身下,就真是圆梦了。
但是,奈何,村子里也是比较守旧的,偷情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虽然不像以前那样要浸猪笼,但是也是要被人指着鼻子戳着脊梁骨骂的,甚至在不久前有两个偷情的人被捆在村子里的大樟树上,扒光了衣服,拿柳辫子抽打了个遍体鳞伤,远看都不成人形了。
”说起要是能和李寡妇睡一觉,被柳辫子抽几下,也行。“王大爷随口一说就是心里话。
”嘿,王大爷,你都多大了,怕是你跪着去舔,人家李寡妇都要紧闭大门吧。“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喝酒的大汉们哄然大笑,只有王大爷红着脸默默喝酒,这种屈辱在心底默默种下了根,他总是做梦幻想着自己总有天可以一雪前耻,给这些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过,有一说一,这李寡妇嫁给李二才一个月都没有,人就没了,说实在话,我这人还是觉得有点晦气,不然我早就唉!!!嘿嘿嘿嘿”一群男人就是恶趣味,说来说去就是那点破事。
王大爷立马反驳说:“那是人家李二自己命不好,谁会下雨上山采药,这踩空了摔下来了,人没了,怎么能去怪一个女人。”
“呦呵,王大爷,今个儿支楞起来了,说这话,是看上李寡妇了?”大汉们都龇着个牙花笑话他,又不免心窝子瞧不起他:“你家那位母老虎要是知道你这小心思,怕是不被把你剁了炖汤了。”
“哼,她!就是在外面嗓门大点,在家里都是给我端洗脚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