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们扶着脑袋踉跄站起身,四下望了望不免有些诧异:怎么在这?
这村子里的人怎么都躺地上了?还有阿珍那个长舌妇又唧唧歪歪的在吵什么?
等到清醒过来的人再定睛一看:“我去!王大爷你这为老不尊啊,多大年纪了还盯上李寡妇了,这李寡妇的老公,都到地底下去了,还要送个绿帽子给他。”
“是啊,太不厚道了,这这这哎呦,阿珍这拿他男人的皮带子抽李寡妇,这白花花的肉,一道一道的抽的叫个狠。”
“你心疼,你还不去瞅瞅你媳妇,肚子里还怀着你的种,被你妈打成这样,什么婆婆?”
王大爷是被揪醒的,耳朵差点掉了。
阿珍醒来之后浑然不觉的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就是在气头上,身上有着使不完的劲,她拧着王大爷的耳朵,那尖尖的嗓音穿破人耳膜:”你个老不死的,你怎么不早点死,我真是嫁给你这丢人现任的家伙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哎呦,死老太婆,你吃枪药了,耳朵都要拧掉了。“
自从封建社会过去之后,王大爷作为地主家的儿子早就没了特权,这些年被阿珍这张嘴打压的,畏首畏尾的,浑然不像个男人,年轻时光芒万丈,当少爷养大的,老年生活却是被一个买来的童养媳嫌弃的哪哪不是。
他气愤无比,每天在外头吹牛,但都是被人当笑话看,因为阿珍的这张嘴在全村子都是出了名的,家里有点什么破事都会宣扬出去,浑然不给王大爷子一点面子。
因此,这些年王大爷活的真叫一个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