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孟韵去长安后,孟老夫人日日吃斋念佛,生怕女儿在长安受委屈。
如今听孟韵一说,又见他们夫妻恩爱,又有了孩子,孟老夫人彻底放下心来。
眼见快到午膳时分,学堂也该下学,孟老夫人便吩咐人去备午膳,陶玉抱着孩子下去,顺便去庖屋盯着。
谢轻舟适时起身,对着上首的孟老夫人一礼,“阿娘,我出去转转,正好迎一迎岳父。”
孟老夫人和蔼一笑,挥了挥手:“去吧,你岳父前些日子还和我念叨你呢,说要与你一醉方休。”
谢轻舟走了,屋中剩下母女二人。
孟老夫人看了看孟韵的肚子,想起女儿从前受过的苦,又是一阵唏嘘。
孟韵倒已经幸福
地想不起之前的日子。
或者说,回忆从前,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了必要。
“阿娘,我现在过得很好。”她笑着道,眼里满是幸福。
孟老夫人长叹一声,笑着点头:“都是缘分呐。”
“对了,”孟老夫人一下想起来,先是小心翼翼看了一下屋外,确认无人,压低声音道:“韵娘,你和临帆还年轻,有些事,孩子落地前可要忍忍。”
孟韵正饮着桂圆红枣茶,冷不防听她阿娘如此一说,一口茶水当即喷出老远。
“咳咳、咳咳咳……”
孟韵无比庆幸方才喝了一口茶水,此刻还能辩解:脸是咳红的,不是被她阿娘说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