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喘息和难抑的呻吟堵住了她嗓子,让她口中那些想求他放过她的话通通失了声。
谢轻舟将她腮边的一丝碎发捋到耳后,终于好心地停了下来,但东西还没拿走,堵得满满当当,隐隐有再来的趋势。
孟韵累得哆哆嗦嗦地指他,张嘴想要控诉,从前他根本不这样孟浪,怎么回了长安,一日比一日更……
谢轻舟顺势包住她指尖,凑到嘴边亲了一记,朦胧的烛光透进纱帐,照亮了他眼尾的笑意与餍足。
牛还没累坏,地可是不能再更了,孟韵急得连连摇头,眼中泪光点点。
“好了,这么害怕做什么。长安城中那些上了年纪的夫人,可是巴不得夫君日日如此。”
说完,谢轻舟翻身与孟韵平躺,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
孟韵瓮声瓮气道:“郎君还是要好好爱护身体,免得上了年纪,力不——”从心。
她不敢再说下去,忙打住话头。
“你存心的?”谢轻舟“威胁”似地看着她。
敏锐嗅到“危险”气味的孟韵娘,早就先一步扯过被子蒙住了脸,仅剩露出来的半颗头疯狂摇动。
然后,被一只大掌摁住。
孟韵探出头,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郎君,我累了。”
她都这么可怜了,谢轻舟要是色心再起,那他就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