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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螽宁一脸愠色,贺兰梨花忙起身告罪,“表姐别生气,是梨花失言。”

“知道失言就好,往后可别在谢临帆面前提。”

谢轻舟可不是谢轻鸿那混蛋,敢诋毁他好不容易取回来的新妇,怕真会扇贺兰梨花巴掌。

说罢,螽宁便借口自己乏了,起身离开了凉亭。

贺兰梨花讨了个没趣,看着公主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你也知道人家不是谢轻鸿那个莽夫,可你身份再高贵,不还是守活寡么?”

话音刚落,螽宁身边名唤铃铛的宫人回头看了贺兰梨花一眼,饱含警告的眼神让贺兰梨花顿时打了个寒颤,就像被毒蛇盯上一样,后背生凉。

不可能,隔着这么远,她能听到才怪。

贺兰梨花抚着心口安慰自己。

前夜。

谢轻舟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自从跟孟韵打招呼后,整个人白日里就像消失了一样,晚上也要忙到深更半夜,才带着一身的寒气进屋,每每将熟睡中的孟韵冷得打寒颤。

当哥哥的没时间迎接归来的妹妹,这个重任便落到了孟韵肩上,其实,即便谢轻舟不说,孟韵也会过问。

谢府的管家得力,谢轻熙住的院子收拾好后,孟韵过去瞧了瞧,又询问府里的老人一些谢三娘的喜恶,再添了些东西。

她做的这些事已经有人汇报给了谢轻舟,是以,晚间孟韵梳洗后,谢轻舟难得破天荒早早归来,说是为了犒劳她管家辛苦,要给她按摩解乏。

带着沐浴过后温热水汽的手指暧昧地揉捏肩头,孟韵起初不以为意,只当他在玩笑,等不安分的手掌捉住流云时,再想推开已经晚了。

她半个身子悬空床榻,因恐惧跌落而死死抓住他的袖口,仰面看着谢轻舟,一脸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