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说过,女人若是生气了,凭着一张俊美如斯的脸,再加上烈女都怕的缠郎劲儿,别管三七二十,直接亲就是了。
谢轻舟当时听着不以为意,但此刻却是这样真真切切做了。
其实,林澈说这话的时候心也虚。因为他没有真的尝试过,只是为了在朋友面前显摆,将道听途说的东西拿出来亮了亮相。
“大家听听便得了。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还是张嘴说开比较好,万一真惹那些小娘子生气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惜已成婚的有经验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谢轻舟已经走了,留下林澈和一桌子人继续胡天侃地。
翌日,谢轻舟在镜前理着衣冠。
多年未曾穿上这身官袍,今日一见,镜中人退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多了些宦海沉浮的老练深沉。
谢轻舟自嘲地笑笑,又从镜中望去,一旁的纱帐边烛火幽幽,蓦地伸出一只雪白的皓腕。
“郎君,林大人已到,咱们得出发了,晚了怕误了时辰。”
“知道了,让林大人再等等。”
谢楼在门外小声催促,谢轻舟应了一句,门外便响起了一阵小跑离去的脚步声。
谢轻舟坐回床边,指腹不舍地刮蹭了两下孟韵的脸颊,香脂凝滑,令人爱不释手。
“今日朝会,眼下我得走了。左右无事,你自个儿逛逛园子。得空可让管家过来给你说说谢府的情况。”
孟韵在榻上翻了个身,脸朝着谢轻舟的方向,想睁眼,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
半梦半醒间,听着谢轻舟的话,孟韵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心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