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斩钉截铁回道:“你可是孟韵娘,苏城大名鼎鼎的布店东家,谢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能力出众又身份合适,于情于理,都该由她打理这座宅子。
孟韵被他的话逗笑,一时忘了生气,拈出他的话头问:“女主人?不是还有公主么?”
螽宁公主有长媳的身份,又是天子之女,哪里轮得到她一个乡野女子接收内务,在府中指手画脚。
谢轻舟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谢家这点鸡零狗碎的产业,公主不会放在眼里。”
螽宁可是皇后膝下唯一的公主,平时漏漏手指头都够谢家吃三年,哪里会来跟他们争这点蝇头小利。
“哦,知道了。”孟韵点了点头。
谢轻舟又问:“所以你近来为何不开心?”
孟韵努努嘴,嘴硬道:“有么,我怎么不知道?”
下一瞬,谢轻舟忽然将人打横抱起,不顾孟韵的挣扎,将她一把抛到床上。
挣扎间,被胡乱抓起的枕头好巧不巧硌在她的腰下,谢轻舟一压上来,二人便像卯榫一样贴得紧紧。
“你眉头都快皱成青幺炸的麻花了,还说没有?”
孟韵哼了哼,闷了一刻正想说话,一睁眼,谢轻舟的脸已经在她眼前放大了十倍。
你做什么,我还在生气呢!
然而她想说的话变成了一连串的“唔唔”声,通通被堵回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