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不同意她的提议,“这几日天寒,说不定暖和一些就好了。”
“还有这等说法?”
孟韵将信将疑,却不敢先睡,硬生生将人摁到床边坐下,气派地“居高临下”看着他。
孟韵难得语气严厉,“今晚你必须睡床上。郎君的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往大了说,苏城那么多百姓,那么多政务等着你拿决策;往小了说,咱们这个衙署,必须要你这个领头的。郎君是我们所有人的指望,所以,你必须得好好养身子。”
谢轻舟认真地盯着她看似“怒火汹汹”的双眼,半开玩笑似地道:“可我舍不得韵娘你睡那冷冰冰的木板,只能自己去睡,不然你还能整晚守着我不成?”
孟韵斩钉截铁道:“我能。”
谢轻舟一愣,不知道她葫芦里要卖什么药,只看她回身走到妆台,拿出一团红线,穿到床头床尾,再将一个铃铛绑在其上,红线放到二人中间。
“你这是设了一条楚河汉界?”
谢轻舟看懂了她的主意,好笑地看着这道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机关,不知她到底想提防什么。
要知道,他谢临帆可是早年长安街上出了名的“风流不羁”。
所以无论君子还是小人,他都做得。
这厢,孟韵煞有介事地点头,“正是。”
将拔步床分成两半后,孟韵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很快将罗汉床上的被褥抱回床榻。
谢轻舟不肯让步,只许她睡里侧,所以孟韵只能把被子往里铺一点,尽量离谢轻舟远些。
“一人睡一边,井水不犯河水。郎君这下可以安心睡了,不用再两边来回跑。”
孟韵说完拍了拍被子,将身子挪到床榻最深处,背对着谢轻舟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