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炭烧得灼人,四闭的门窗阻隔了室内外流动的空气,屋内的干燥聚得更多。
隔着棉团,孟韵都能感受到谢轻舟肩颈处肌肤的发烫。
手背被两处夹击,摁得死死,她莫名觉得口干舌燥,耳尖像正被火烧火燎。
就在孟韵实在坚持不住,欲要挣脱桎梏时,谢轻舟的手先她一步松开,拍了拍她的手背。
“天色已晚,你也替我按了许久,早些梳洗就寝吧。”谢轻舟说着,看向了一直站在角落的青幺,吩咐道:“陪夫人去净房。”
青幺上前一步道:“是,郎君。”
孟韵将棉团放到桌上,指腹不住摩挲着残留的药油,滑滑腻腻,的确让她感到不适。
“那郎君先看看册
子,我很快便回来。”
谢轻舟点头,拿起一本册子坐回了美人榻,孟韵见他不再盯着自己,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转身去了净房。
主屋到底是谢轻舟的地盘,他一回来,净房内便充斥着他衣裳上浓烈的气息。
即便孟韵的衣裳用了香料日日熏着,也盖不住那股无孔不入又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孟韵心不在焉地沐浴,后知后觉青幺给她涂了润肤的膏脂。
青幺不解,小声道:“孙妈说了,娘子皮肤娇嫩,为了防止干燥皲裂,您须得日日抹着。”
孟韵心里呜呼一声,嗅了嗅香气四溢的胳膊,只能祈祷寝衣厚重,能见她裹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