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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众人冒雨穿行时,山中忽然传来一声野兽尖锐的嘶鸣,间杂雨声,一时泥沙滚滚而来,差点连人带马被埋在土里……

孟韵心惊胆战听完老仆的讲述,想向楚容求证,回神却发现人已经回了屋中。

孟韵方才便注意到,谢轻舟只用右手,左臂丝毫不动,眉间隐有痛色,听了老仆的讲述,更确定他身上有伤。

“大人可有吩咐你送药前去?”

老仆摇头,“大人只说让我给他送些热水,备一套干净的衣裳,想来眼下应正在主屋沐浴。”

孟韵听后一惊,反问道:“今日为何去主屋沐浴?”

自她来衙署后,谢轻舟便从主屋搬去了别的地方。夜间二人更从未共居一室。

按说谢轻舟要沐浴更衣,自然应在他住的屋子里,怎么今日却……

“回夫人的话,奴估计着大人归家的时辰,一早便去大人屋中燃炭。可不知怎的,大人屋中却潮冷异常,奴抬头一瞧,发现屋顶不知何时竟破了一处。后来,奴又细细排查,发现林大人的屋子也是如此,根本住不了人。”

老仆记性不好,年龄又大,本想午时给孟韵回禀,但又被吩咐去帮着差役们上药,这才将此事拖到了现在。

老仆躬身握拳,赔罪道:“奴自作主张,但请夫人责罚。”

孟韵温和一笑,将人虚虚拖起,“我与大人本是夫妻,你这样安排正是合适。若非因我近来咳嗽,怕大人也染上,误了衙署差事,早该住在一起才对。”

看着老仆鬓角的白发和额上密密的虚汗,孟韵心中生出些怜悯,“今日你也忙了许久,快下去歇息吧。”

老仆在衙署做事多年,难得听见主人的关怀,心中感激,躬身一礼,“多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