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韵小心翼翼地屏气蓄力,笑着道:“你这才到哪儿
呢,我阿兄醉酒的时候我一个人都能扛动。”
话音刚落,孟韵身上顿时一轻,她惊讶回头,却见谢轻舟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一把将谢楼扛了过去。
谢轻舟低头睨着孟韵,薄唇抿成了一条线,那眼神好像在责怪她:孟韵娘,你逞什么强?
谢轻舟的唇瓣嗫嚅几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咽回喉咙里,只对孟韵道:
“你去帮楚容清理一下伤口,谢楼太重了,你们扛不动。”
谢轻舟说完不再看她,带着谢楼径直往前走了。
男人的力气不容小觑。彼时她和青幺扛得谢楼如此吃力,谢轻舟却十分从容,稳稳地掺着谢楼。
可,他依旧用的右手。
“郎君慢点。”
孟韵在谢轻舟身后急急嘱咐一声,谢轻舟恍若未闻,脚步加快了一些,有一丝掩饰意味的凌乱。
人很快绕过柱子,穿到后院去了。
孟韵凝视谢轻舟离去的方向,片刻后收回视线,重新回到厅中。
楚容用小木棒挑起膏药,在擦干的手上涂涂抹抹,不一会儿,两只手便被包上了八成。
孟韵给她两边各自捆上一个结,故作轻松道:“容娘子,好了。”
楚容看了她两眼,将自己需要的药抽出两瓶,剩余的药膏连同药箱一并推到孟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