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厮杀一如战场交锋。
孟韵想着她总不能一直逃避,几息之间原本坚定地回望着,可惜,不出一会儿便败下阵来。
她真是受不了那双眸子,里面闪烁的不知道是精光还是清澈,狐狸似的,笑着笑着就有坑落下来。
这还是她在谢轻舟身边,碰巧见他和林澈给别人下套时总结出来的经验。
正好谢轻舟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孟韵赶紧错开眼神,为了掩饰尴尬,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韵娘?”谢轻舟上前扶着她一只胳膊,肌肤相触,孟韵觉得手臂好像碰到了一团火,比炉灶的柴火烧得还旺。
“我无碍的,郎君。”孟韵连连摆手,一边用空出来的胳膊推谢轻舟,一边往门口走,“谢楼说您有些咳嗽,快别站在这儿了,庖屋闷的很,您出去透透气,身子会舒服些。”
谢轻舟一时不备,冷不防真被她推着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鞋后跟提到了门槛,二人的动作才止住。
谢轻舟用了些力气,将孟韵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拿下来。两只略冰凉的手握在他掌心,一时叫他不舍得松开。
“我已经没事了。你说我一个男人,咳两声又死不了,庖屋再闷,你不也忙碌了一上午?”
谢轻舟一边说着,一边环视起了庖屋。林林总总的器皿和食物整齐堆放,台面干净,蒸笼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可见用了心思。
孟韵听他提了一个“死”字,忙抬头看着他,“大人别说那个字,不吉利。”
“好,听韵娘的。”谢轻舟眼见她皱紧了眉头,忙扬起嘴角,飞速在她手背落下一吻。
孟韵一时不备,被他得逞,反应过来后有些难为情,双手用力欲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捉住。
“辛苦你了。”谢轻舟见她不应,又加了一句,“青幺送来的药膳,我喝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