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心底还是敬重这位同朝为官的老前辈。
只是没想到贺兰梨花年纪轻轻却胃口不小,竟想利用此人在朝中造势,将罗织罪名的把戏再玩一遍。
林澈在旁幽幽叹了一口气,眼中暗蓄三分讥笑。
这玩弄人心之前,最好先掂量清楚自己有没有足够的把握,梨花郡主啊,小心玩鹰啄了眼。
叹息声毕,一杯酒便在谢轻舟眼前转了一个弯,凑到了林澈嘴边,林澈不备,咕嘟一声灌入喉咙。
“嘶……”林澈忍不住抽气,瞪了一眼谢轻舟。
这杯里可是货真价实的酒,几个人受得了这么灌?
谢轻舟连连摆手,示意自己不胜酒力,颤颤巍巍向众人拱手道:“诸位抱歉,我家娘子还在等我洞房花烛,若是喝多了,我怕不好交代。”
“二表兄这话可真招恨,诸位哥哥们必须灌他!不然我可不依!”
在场宾客中有不少还未成婚,闻言众人一下起哄。
谢轻舟胸上挨了结结实实一拳,推得他身形又是一晃,站都快站不稳,显然再喝便真要倒了。
哄闹声循着并排奉膳的婢女,穿过一扇硕·大的漆木雕门,绕过苏绣屏风,传入内室。
贺兰梨花面上渐起笑意,若再细看,便会发现她死死掐着手里的木箸,指尖的蔻丹几乎要被掐裂。
新婚洞房花烛夜……
透过雕花木门的缝隙,贺兰梨花看着外间那道模糊忙碌,似乎有些醉醺醺的红色身影,勾唇凉薄一笑。
她很想知道,强纳民女为妻这个名头,谢大人接不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