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谢轻舟格外会哄人,尤其是对付孟老夫人,老人家简直巴不得他在家中继续住下去。甚是厉害。
马车内。
孟韵掀开车帘,看着外面大千世界冰封,银装素裹,一面感叹美景甚妙,一面与他搭话。
“我从前倒是未发现大人有这般本领,竟能将我阿娘哄得如此高兴。”
与他素日铁面无私,常常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样子截然不同。
谢轻舟看了她一眼,慢慢放下手里的书卷,“我还能将人哄得更高兴一些。”
语毕,她的手里便被塞了一只热乎乎的暖炉,用湖绿绸缎包着,上绣一枝含苞待放的腊梅。
“大人是在变戏法吗?”
她方才并没有见他手里拿着炉子。
谢轻舟握拳抵唇,清咳一声,低声道:“车上一直都有。”
不过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孟韵含笑偏头看他,难得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十根手指回握,将暖炉牢牢包在掌心。
她忽然起了作弄的心思,故意道:“这下有了大人的炉子,我这手也不知该不该冰了?要是我下回也喝醉了,这可如何是好?”
有道是:州官放火,百姓点灯。
只准他轻薄撩拨,就不允许她回击一次吗?
谢轻舟仿若觉得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抬头看着她,见她含笑嫣然,才又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是故意的。
谢轻舟妥协似地一笑,答非所问。
“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