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为官有些年头,从长安到苏城,见过许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之事。所以,正是见得太多,才更清楚,真心是世间最难得的东西。”
真心是世间最难得的东西。
凉风吹过孟韵的额头,碎发微斜。
她不自觉喃喃跟着重复了一遍“真心”两字,旋即清眸一抬,看着紧闭的门扉若有所思。
“您大概有所不知,我跟韵娘之间并不止平日之间照拂。她的经历,从和离伊始,我便知晓内情。”屋内,谢轻舟接着道。
“什么?”孟老秀才眉头一挑,差点便要质问出声。
若非他刚才试探了一下谢轻舟,凭着教书识人的本事,稍了解了一下此人,几乎要以为女儿和离是他的缘故。
见孟老秀才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带着狐疑,谢轻舟解释道:“孟老别误会,和离一事我并非源头。焦文俊品行不端,有妻更娶,于韵娘来说,不是良缘。”
“当初孟韵和离时,焦家咬死不肯放她。我于查案之时意外得知,便帮了她一把。或许天意如此,倒叫我无形之中做了一桩好事。”
竟然成全了他自己。
孟老秀才虽欣赏他的品性,却也不全然信他,只道:“这……”
谢轻舟会意,颔首道:“事出从权,晚辈当时孤身在外,只得亲手写了一封和离状书交由王里正。是真是假,孟老一验便知。”
和离书是他写的
孟韵听着,赫然睁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