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不好意思地笑笑,“韵娘,我在外面就闻到了香味。一时忍不住,这才……”
孟韵松开她的手,看着已经蒸气大冒的笼屉,问道:“两位大人商量好了吗?若不急的话,用些点心垫垫肚子?”
午后有长安的公函传到衙署,谢轻舟和林澈一拿到便去了书房,在里面待了整整半日,夕阳西下都还不见出来。
孟韵虽不解这些朝政上的事,但看见谢轻舟公务繁杂,事事躬亲,心里不由得更关心他。
楚容摸着冰凉手指,想着自己私下偷偷办的事,对上孟韵的目光时有些心虚,道:“啊……他们、就是让我来拿点心的。韵娘你盛一些,咱们一起去。”
孟韵笑眯眯应了一声“好”,转身几下将笼屉里的点心拿出,又从盛了三碗刚炖好的羹汤,一齐装进了食盒。
路上,楚容几次张口欲言,孟韵见她神神秘秘,笑道:“容娘子有话,不妨直说。”
楚容扬起嘴角,表情有些为难,终于一咬牙道:“韵娘,无论何时,你都要记得,我是永远站你这边的人。往后、往后谢轻舟若是敢欺负你,我一定帮你治他。”
“谢大人怎么会欺负我呢?”
孟韵听后,心里不禁暗笑。随后又一想,楚容这话神神秘秘的,莫非又有了什么别的变故?
刚想深问,二人已经走到书房,谢楼见她二人过来,手直接把门推开:“二位娘子请进。”
屋里,谢轻舟正和林澈对桌而坐,两人面前的案几上空空荡荡,因此那封被打开的信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