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容盯着她看,孟韵索性端起杯子闷头喝水。
直到杯底空空,再也倒不出来一滴,这方道:“是这个理。”
楚容见她面色有些不自然,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喜欢谢临帆啊!你别误会!只是他这个人在我看来的确很好,脑子好使、人也机灵,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不少私房钱。虽说官场上是有些应酬,可我问过谢楼了,他至今没有旁的女子侍奉,身边清净得很!”
孟韵见她一连串说了许多,已经不是在解释自己对谢轻舟无意,更像河边卖花的女子,极力推销自己篮中最艳最贵的花束。
更要紧的是,楚容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双眼亮晶晶的,让她根本说不出辩驳的话,便跟着夸道:“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你可要抓紧了,韵娘。”楚容面色一喜,提醒道:“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古今都是。免得被那贺兰梨花抢先,把好端端的人都祸害了。你瞧林澈的脸,多可怜!”
她这么一说,孟韵脑中顿时遐想谢轻舟被打的模样,震惊得唇瓣微张。
的确可怜。
怪不得要让自己来陪她演戏。
“我会好好配合谢大人的。”孟韵佯装不解楚容的话,只得这样回道。
楚容闻言微愕,幽幽叹气一声,无所谓道:“也罢,你们一个二个就装糊涂吧。”
说着,楚容起身拍了拍孟韵的肩,鼓励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韵娘,你不妨胆子放大些。不就是一个苏城县令吗,你孟韵娘你也不比那贺兰梨花输些什么!”
“缘分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