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替我挨了一掌,倒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楚容接过茶盏不喝,捧在手里有一下无一下抚着滚热的杯沿。
她也并非不懂男女之情,只是一想到林澈时刻念叨着要回长安、要去平康坊一叙相思,她就不得不怀疑,这人根本就是个花场老手。
想来那些被他念叨着的女子,八成就是这样着了他的道!
“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楚容恨恨道。
孟韵听到这句没由来的话,一时怔住,旋即道:“你与林大人之间,何来对手一说?不过是——”
红尘男女而已。
彼此有心,便已足够。
楚容却越想越觉得生气,反驳道:“韵娘你不懂,他是个花花公子,一肚子的坏水。说不定替我挨这巴掌也是故意的,他……他是想让我愧疚,以后就不会跟他吵嘴了!”
“哦?那林大人可真是下血本了!”孟韵接着打趣道,“那巴掌挨的……”
“反正、反正我跟他之间是不可能的!”楚容也不知道是自说自话,还是在向孟韵保证,颇有斩钉截铁、壮士断腕的勇气,“总之,他休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没门!”
“好好好、容娘子别急。”孟韵见她越说激动,耐心安抚着,又抬起她的胳膊左看右看,认真道:“我观娘子姿容秀丽,又有妙手回春之术。如此佳人,日后必得贵婿,怎能配个□□算数呢?”
楚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腼腆一笑,“韵娘,你都把我夸得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也不要什么贵婿,只要能和谢临帆差不了多少,我也认了。”
孟韵不知如何接话,讷讷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