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眸色一寒,这才注意到林澈脸上鲜红的五指印,眯了眯眼,“你脸上怎么回事?”
贺兰梨花唯恐林澈告状,忙岔开话题道:“快!我这儿有上好的伤药,快去取来,给孟娘子和林大人用上。”
“不过是路滑撞到了柱子,无碍、无碍。”
林澈朝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谢轻舟这才没有发作。
婢女取来了伤药,鎏金瓶口,瓶身刻着密密的花纹,一见便知不是寻常之物。
谢轻舟接过来,递到了楚容手中,又看了看孟韵。
“我先出去,待会儿再进来。”
孟韵的脸藏在披风中,起先被冷风冻了会儿,如今又被暖炉的热气一蒸,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一层好看的粉。
她听后乖巧点头,水波一样透亮的明眸无意识流转,谢轻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贺兰梨花敏捷地捕捉到了这一眼,手中的帕子绞紧,咬着一口银牙。
林澈拿起药小声感叹了一下,狠狠地挖了一大块,打算多留些下来存着,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因为楚容要给孟韵换药,作为男子,林澈便和他一起离开。
林澈本以为还要应付一下贺兰梨花,没想到不出半刻,婢女便来通传,说郡主忽感不适,后山就不去了,立即回府。
谢轻舟轻嗤,仍客气道:“知道了。去告诉郡主,我们稍后便到。”
“哟,真是新奇。就这么走了,也不说与你叙叙旧,害我这耳光白挨了。”
婢女走后,林澈小声抱怨着。
谢轻舟吹了吹茶盏中的热气,白雾上升,眉眼雾蒙蒙地看不真切。
“你这耳光不白挨。一箭双雕,连我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