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她忽然就很想问:“大人从前有很多知己吗?”
她记得楚容和林澈话里话外都提到过谢轻舟在长安的一些做派,似乎有些“花天酒地”。又一时回忆起初见谢轻舟醉酒后的模样,孟韵脑子里不由得飞速转动起来。
再回味这“知己”二字,已然变了些味道。
说话间,谢轻舟已是重新走了起来,他听后先是嗤笑一声,而后摇头,非常迅速地否决了孟韵的想法。
“从长安到苏城,这二十余年一路行来,能称上知己的,唯有孟韵娘一人而已。”
孟韵先是愣了一瞬,而后又是一笑,“是吗?那林大人听到可要伤心了。”
“他的知己太多,我可排不上。”谢轻舟淡淡嘲道。
“我似乎记得谢楼提过,孙妈热心,竟要给他做媒?”谢轻舟忽然开口道。
孟韵先是一愣,不知他忽然提起此事十位何意,只道:“孙妈戏言而已,大人别放在心上。”
谢轻舟轻笑,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仿佛有些福至心灵般,问道:“日后若是在苏城见到了可心的郎君,依孙妈的口才,你会不会……”
谢轻舟小幅度地侧转身子,微露出的眼角在寒冷的天色里透露些锐利之意,孟韵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
她忙解释道:“哪里,孙妈也不总是做
这些。她只是年纪大了,有些过于心热。”
谢轻舟淡淡地“哦”了一声,不过还没放过这个话题,“那你呢?就打算这么一个人?女子自立是不错,但世道从来艰难,你会很辛苦。”
此刻,两人之间暧昧的姿势实在不宜讨论这种敏感的话题。但谢轻舟既然已经提到这儿了,孟韵也就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