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潮泛起一丝激动,却忍住慢慢将瓷盅放下,然后正眼看着她,问道:“你可有事要与我帮忙?”
孟韵摇了摇头,“原只是听说大人受伤,我才来看望。承蒙大人恩惠,和离之后诸事皆宜。”
听到她说自己一切都好,谢轻舟苍白的唇瓣略勾,脸上露出少许喜色。
“无事的话,用过晚膳再走?”
说着,他慢慢往后,直到靠在大迎枕上,方长出了一口气。
她总是与他这般客气。
似乎怕她拒绝,谢轻舟又道:“你难得过来,总不好就这样走了。”
内室沉默了片刻,无人应话。
谢楼敏锐的察觉到了二人之间来回的微妙,悄悄站远了一些。
孟韵娘看着谢轻舟脸色发白,不似从前红润,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忽然说道:“其实,我此番前来,确有一事相求。”
谢轻舟敛眉深笑,“但说无妨。”
“您若缺少一个做新娘的诱饵,我可以去。”
难得展露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
谢轻舟双掌陡然握拳,喝道:“胡闹,这是衙门办事!”
他紧接着又去看谢楼,谢楼慌张摇头,辩解道:“郎君明鉴,我什么都没跟孟娘子说。”
孟韵娘揪住手里的帕子,柔声道:“是我自己方才听到的,与旁人无关。”
谢轻舟脸色愈发难看,“连宋家自己人都避之不及,你可知此事有多凶险?哪怕我一路都在,也不能保你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