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儿还真有小娘子,勾了你的心?!”
林澈大胆猜着,折扇一下收起,“啪”地一声响,吓得谢楼端菜的手顿时抖了一下。
谢轻舟看了谢楼一眼,后者迅速低下了头。
“我才来苏城多久,怎会?”谢轻舟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酒,自顾自斟满,又给林澈续上,祸水东引道:“倒是你,该想想怎么面对平康坊内一众脂粉丽人,只怕你一到长安,身上的皮都得刮一层下来。”
谢轻舟幽幽一笑,等看到林澈眼里清晰的恐惧时,颇感可怜地叹了一口气。
也并非他出言恐吓,从前林澈对平康坊的姑娘们出手一向大方。当初离开长安时,信誓旦旦说待几个月就回去了,结果……一去便是小三年。
姑娘们心里有怨有恨,估计就等着那一天“报答”呢。
果然,一听谢轻舟这样说,林澈赶紧闭上了嘴,表情讪讪。
“你也知道我家老头子,在礼部整天闲着没事,就知道给人做媒拉纤儿。听说三个月前洛阳的一位贵女嫁人,其母特意求到皇后面前,就是我家老爷子给说的媒。据说那位娘子,对郎婿满意的不得了呢!”
谢轻舟淡淡“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不好奇是谁?”林澈揣着手,凑到了谢轻舟眼皮子底下。
谢轻舟推开了他的脑袋,混不在意,“总不会是韩国夫人的女儿。”
“我还当你忘了梨花郡主呢!”
谢轻舟轻蔑地勾了勾嘴角,“怎敢?”
若不是她,自己还来不了苏城。
林澈知道谢轻舟不怎么关注此女,可他作为兄弟,多少知道些当年的内情,自是得替他时常问着长安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