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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林澈“嘁”了一声,见他故作严肃,嫌弃地撇了撇嘴,“谢临帆,咱俩打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儿了。你究竟是为公事,还是为私事,我还看不出来?”

真是笑话。

谢轻舟没接腔,藏在桌布下的手指绷紧了一瞬,又骤然松开。

开口时,依旧是一副冷静平淡的语气。

“此次查办走私一案,我已上表朝廷。等户部核查无误,论功行赏,吏部那边年前即可发文调你回京。”

“怎得这么快?”林澈闻言一惊,在椅子上动来动去,喜难自胜地拍着大腿,“我还以为起码要等开年后,圣人千秋节前才可以回京呢!”

想到自己离京多日,家中父母每每来信,言语颇为挂念,林澈便立即骂了自己一句“不孝子”。

如今归京在即,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谢轻舟等他的兴奋劲儿缓下来,这才慢慢道:“若你抵京,记得向伯父伯母捎带我一句问安,另备薄礼一份。”

语毕,谢楼放下手里的盒子,送到林澈面前。

虽说林澈外任是他自己的选择,但离京之后,长夜孤独、荆棘漫步,多亏林澈在旁协助。

别人是红袖添香,林澈是白杯子和(

huo四声)酒。

患难之情,自不必说。

看着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明显早有准备。

林澈忽然觉得不对劲,跟着问道:“听你这意思,不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