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郎连夜去请了大夫。大夫诊断说孟韵是给吓着了,又得了些风寒,需得静养。
孟大郎夫妇一听是孟韵被吓得了风寒,心里也是又惊又疑,问了问同行的青幺和陶珏,二人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未免过了病气给陶玉,再加上她也不想继续留下,第二日,孟韵便让人套车回了孟家。
一回到孟家,孟家二老见自家闺女病殃殃的,眼见的得了风寒,除了好好照顾,让孟韵早日恢复,一时没有多余心思去打听缘由。
也是她这病生得巧,足足十来日才稍见恢复,一来二去,倒真让她将有来客栈的事瞒过了众人。
至于在陶家这些日子经历的种种,孟韵根本不想提。
她只要一想到有来客栈,就会想到面目可憎的李六郎,就会想到委屈辩解的谢轻舟,还有莽撞冒失的自己。
为此,她已在病中做了好几次噩梦。
每每醒来,中衣总是湿透,额上密密地浮了一层薄汗。
今日亦是如此。
青幺擦着她头上的汗,心疼地蹙起了眉。
本想告诉娘子有关陶家二郎的事,青幺在心中默了默,决定还是将此事放一放,等娘子身体好些再告诉她。
青幺将孟韵扶坐起来,倚靠着床柱,又送了一杯温水到她嘴边。
孟韵浅浅喝了一口,唇上水渍浸润了干燥的嘴皮,她总算是回过了神,觉得舒服了一些。
“我睡了多久?”
孟韵的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但比前些日子好看了许多。
青幺替她拢了拢衣裳,回道:“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