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头,神情怪异得看着两人。
这是吵架了?不应该呀。
他家郎君连威严肃穆的皇后都可哄得眉开眼笑,怎会惹恼孟娘子。
带着一头雾水,谢楼拱手问道:“郎君有何吩咐?”
谢轻舟倒没有再提“送客”一事,只是无声指了指孟韵的衣裳。
谢楼“哦”了一声,立即明白了过来,转而对着孟韵解释道:“娘子勿怪。这身衣裳是在之前给大人买衣裳的布庄寻的。那布庄掌柜一听完我要拿衣裳,便塞了这件给我。大人吩咐早去早回,我便没有细瞧,还请娘子海涵。”
布庄掌柜与他说了许多,就差将衣裳夸得天上地下仅此一件,谢楼怕耽搁时间,便匆匆买了回来。
至于这衣裳是何样子,他还真没仔细看。
孟韵听后更觉愧疚,好端端得她多想什么。今日果然是魔怔了,怎会生出谢大人觊觎她的想法?
此事真乃无稽之谈。
虽说谢大人从前行事是荒唐了一些,寿宴那日随口的调侃,现在看来也定是无心之举。
话说谁人没有过从前,她不也曾觉得焦文俊是一个好人吗?
过去的已经过去,从前的荒唐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就好。
她实在不该怀揣着旧时的眼光,如此苛刻地来看待这位光风霁月的谢大人。
想到这里,孟韵先是朝谢楼道谢,再转向谢轻舟:“都怪孟韵一时情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了大人。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谢轻舟摇摇头,“没关系,我知你才经历了李六郎一事,难免对男子有些防备。也是我身边的人行事不当,不知为何也为娘子买来了兰花纹样的衣裳,这才引来你的误会。轻舟在此向孟娘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