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知如何与女娘相处?真是笑话。
可孟韵不知他从前的事。
听到谢轻舟一番“肺腑之言”,只觉喉咙像堵了一大团棉花,似轻似重,压得她喘不了气。
徒劳地张嘴解释道:“大人,我——”
谢轻舟却在这时转身,抬手制止了她的解释,脸色平静又冷漠,笑意消失,唯剩无奈。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帮你?现在问清楚了,也说清楚了。”他朝着门外朗声道:“谢楼,送客。”
“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孟韵起身上前两步,焦急地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话刚出口的瞬间她便已后悔。
只是如今才彻彻底底地明白过来。
谢大人是她的恩人,枉自己读了多年的圣贤书,怎么今日却对自己的恩人问这样一个失礼的问题。
就好比,自家羊圈失火,领居来帮自己救羊。过后自己却问人家,你为何要抱着我的羊?
这不是……妥妥的白眼狼吗?
“谢楼,送客吧。”谢轻舟明显已经不想与她多说。
谢楼推门而入,见状“咦”了一声。
他家郎君面色不善,孟娘子一脸急切,嘴巴开开合合,往日伶俐的模样浑然不见,倒显得笨拙了许多。
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