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楼一听顿时皱了眉头,忙抱拳拱手,飞身闪出了房门。
楚容快被谢轻舟主仆二人笑死,一口茶水包在嘴里不上不下,好不容易咽下,呛得嗓子眼儿都是疼的。
“我说,你还有没有良心,这坑阿楼也太狠了吧。谢将军知道这些事吗,你就可劲儿忽悠人家!”
谢轻舟点头,丝毫没有被人戳穿的愧疚和尴尬,悠悠道:“我从不在这些事上坑自己人。”
他既然把话说了出去,自认有办法让它成真。
如此,也就不算坑人了。
楚容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真有你的。”
谢轻舟替她把面前的杯子满上,问道:“外祖父身体如何?”
提起这个,楚容忽然就来气,一拍桌子,对着谢轻舟大吼道:“你还知道问问你外祖父啊!要不是他老人家察觉你会对李家下手,彻查苏城海运货物一案,还不知道你小子居然调任到了苏城。”
“这是圣人和皇后的意思。我只能听圣旨安排。”
谢轻舟轻飘飘地甩锅。
毕竟,楚容也不能真跑到长安,去质问圣人和皇后不是?
“可你都来苏城三个月了,怎么也不去见见祖父。自姑父姑母……”楚容的面色一下凝重起来,紧紧攥着手里的杯子,“他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阿兄便不说了,当个驸马连公主都顾不上,可你和轻熙,祖父时常念着,就想见你们一面。可是都……”
楚容说着说着便要落泪,掏出怀里新买的帕子擦了擦眼角,水汪汪的一双眼睛偷偷去瞥谢轻舟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