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谢轻舟无奈地看了一眼楚容,真是拿他这个嫡亲的表姐毫无办法,“外祖父那边,等我将李家的事情处理完,即刻去找他老人家请罪。只是目前还不是时候。”
楚容闻声立马收了眼泪,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想起了方才屋中那位水灵的美人。
“你同韵娘究竟是什么关系?”
楚容双指敲了敲桌子,好奇地撅了撅嘴。
谢轻舟眉头一挑,就着她的话反问道:“看来你和她相处得不错,都知晓了她的名字。”
楚容撇了撇嘴,嫌弃道:“我和她同为女子,还帮她检查了身子。知道个名字算什么,大惊小怪。”
谢轻舟一听她帮孟韵检查了身子,到嘴的茶水忽然有些喝不下去。
察觉到楚容打量的目光,谢轻舟梗着脖子,张嘴闷了下去。
“啧啧啧,你这茶可喝出了酒的滋味儿。”
楚容捏碎了一颗花生,取出里面白胖的花生粒抛入嘴里,嚼得嘎嘣响。
楚容又道:“韵娘已经嫁人了。”
她接诊过的女子不少,总结出了一套自己的经验,只需摸摸脉,便可知道是妇人还是女儿家。
“我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见过她丈夫。
甚至,孟韵娘还说要和丈夫一起好好招待自己。
谢轻舟垂下眼皮,眸中情绪全数隐藏在杯中。
“可她马上就要和离了。”
真是可惜,孟韵娘的许诺眼见就要落空。
但他却意外地很高兴。
可见塞翁失马,焉知非福。